到了堂中落座,酒菜端上,袁术只管喝酒吃肉,却无半分拘谨之意。叶欢则在一旁相陪,众人都不说话,气氛有点诡异的安静。
约有半盏茶功夫之后,袁逢忍不住了,罢箸道:“悦之,你既言今日是探访亲人故友……”
出言之时,他不忘看了儿子一眼,袁术似有停顿,转瞬如常。
“那老夫就说了,此等大罪,必不能幸免,老夫与公路并无他望,唯求悦之能否放过耀儿,也算为我袁家,留下一条血脉。”
袁逢的声音低沉,面容复杂,既有落寞,亦有乞求,唯独看向袁耀,却是爱怜。
叶欢闻言神色不动,眼光落在袁耀面上,后者见了,眼中顿时有希冀的神采。
“老夫也知悦之的难处,若是不便,就当没有今夜此言。”见对方不语,袁逢神情黯然。
袁鸾见状心中一软,她自幼又何曾见过叔父表兄这般模样?但此时此地,她却无法出言相求丈夫。保下父母,夫君已经为袁家做了很多。
叶欢微微摇头:“叔父,欢从未想过,要对袁家赶尽杀绝,耀儿之事,我会想办法。只是心中实在有疑,以公路兄眼光,怎会为此事?”
见对方的目光看向自己,袁术喝了口酒,放下酒樽一抹嘴道:“你想知道?好,今日我告诉你,但只能有你我。”
“行,夫人与恒儿陪着叔父用饭,为夫自与公路兄分说。”叶欢点点头。
说话间,二人便入静室,楚南想要随之,叶欢已经先行一步带上了门。想了想,他和边保只能在门前守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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