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子,长公子,是这么回事。”叶丁跑了过来,对叶信一番耳语。
“啊?”后者一愣,不禁抬头看向父亲,目光之中若有询问之意。
“信儿,大丈夫一言九鼎,尤其是结发之誓言,怎能忘却?你娘一日是我叶府正位,永生便是,为父决不妥协!”叶欢一脸正色的道。
“大丈夫一言九鼎,结发之言不可忘,爹爹说得对,孩儿受教了。”叶信想了一会儿方才认真的道,随即便转向又膝行回母亲身边。
“这就完了?”叶欢暗自腹诽,你也不多劝你爹两句?我这是要寻死好吗?
“娘,爹爹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丈夫,他说得出做得到的,娘你就听爹的吧!”叶信说着,双手抓上了袁鸾的袍袖,竟是轻轻摇晃起来。
叶丁最善察言观色,见夫人在公子的哀求之下,眼神松动,当即跪倒身后:“请夫人听主家之言,公子之言。
他一带头,院中刹那跪倒一片,口中都在相求,那边秦思不由微微颔首,轻出口气也带着郑毓等人走了过去行礼:“夫人,请回主院,夫君与长公子皆是一片真心。”
袁鸾沉思有顷,终于缓缓点头,抬头看向丈夫:“夫君,快点下来,妾身回院便是。”
“好好好”叶欢闻言大喜,就要飞身下树,不料心情太过激动,足底被苔藓一滑。
“呃!”颈项被白绫套住,瞬间收紧,大公子当即勒的吐出了舌头。原本以他的身手就算被滑也绝不会如此,但别忘了,他以经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了。
“娘的,我把自己玩儿死了?”一个念头电闪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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