麯义面色不变,以先登之力,做到典韦所言绝非难事,他可不止于此。
周仓心中暗暗运气,司隶一战,飞虎已显其能,讨伐逆贼岂能缺阵?
“于统领太原营也要来?我蛟龙军也不能留守。”甘宁暗自下定决心。
典韦见众将沉默不语,却是笑了,回头一看陈宫:“请军师训示。”
后者这才负手来到案前,谓众将道:“穿云弩,硬皮马铠,重皮大车,器物阁还在抓紧时日改良轰天炮,诸位不但要练兵,亦要设法发挥其效。”
“宛城、寿春,宁城,邱平,此皆坚城也。一旦主公下令讨逆,我军攻坚任务极重,各军都要有攻城演练,到时若不合之,宫与将军会请调陷阵军高将军。”
“陷阵军?”众将闻言心中一动,攻城拔寨,定边军何止陷阵?麯义更是眉头微挑,先登军就是冲着陷阵军去的,有他在,调高顺来,那
“嗯,还是公台会说,一句陷阵,抵我激励十句。”典韦暗暗点头。
“这段时日,图昌会加紧对豫州的军情打探,大河、清风、微尘全力以赴。但我军在司隶,亦要随时留意西都动向,防备西凉铁骑再度来袭。”
“军师,为何只防西都,兖州曹孟德呢?”周仓听了,不禁出言问道。
陈宫抚须,正色道:“压一个,看一个,有声东击西之效。且袁术自立,当天下共讨之,主公一旦以天子旨意与曹操,兖州军不出也得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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