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隐忍一时亦是有弊有利,借此更可一观朝中地方之见。”贾诩之言是第二点。
还有最为重要的一个原因,叶欢相信,玩儿舆论战,袁术绝不是自己的对手!和怀疑叶郎的声音相比,对袁术的口诛笔伐更为强烈,此时先发制人不如后发制人。
通过无处不在的微尘,十几年苦心经营的布点,先进的传讯方式。叶欢和郭嘉可以最快的了解豫州的情况,反过来,袁术做不到,定边军的动向他很难及时掌握。
“奉孝,没有绝对把握,似黄忠、诸葛瑾、纪灵这般谋臣武将,万万不可轻动。”
叶欢对郭嘉和情报机构的交代十分明确,袁术可以自欺欺人或者被所谓的天命加上形势引起错误的判断,可他麾下,不少文武还是心存汉室的,比如言中的三人。
但此时劝说,就会形成反效果,叶欢不想冒这个险,且不说舆论战,面对同样的压力,袁术的抗压能力肯定不如自己,论属领的稳固,民心所向也是一样。
说的简单一点,比耐性,你既然自立,难道就这么一直僵着,坐视人心慢慢流逝?
叶欢和贾诩郭嘉以及一种谋臣武将在意的只是袁术意在何方?
大汉建安元年,公元一九六年九月初九,袁术在寿春拜大将张勳为帅,精选七路大军,诈称三十万杀奔徐州。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四战之地,荆州,始终离司隶太近。
深夜,洛阳,司隶校尉府,内院之中的灯火刚刚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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