慨。
“正南兄你是对的,田元皓虽然太过刚直,但对主公这片忠心,不容置疑。可他此去,又岂能说服主公,说不得还要坏事。”
说话之间,郭图不无敬佩之意,再如何,田丰都是一以贯之。
“公则,古人有云,相忍为国,我也信公则不是没有气度之人。这样,我去追元皓,见到主公,亦能稍稍为之缓颊。”审配忙道。
“劳烦公则与训之兄好生商议,田元皓之法虽是太急,却并非不对,定边军一旦动起来,确是快如闪电,令人防不胜防。”
审配说完也去了马厩选马,郭图点点头,又跟了上来。
“正南兄,要不要找许子远,他已经走了。”
审配摇摇头,飞身上马,又对郭图道:“不必找他了,许子远智略不乏,但气量太窄,他与田丰不和,找他反而不妙。”
见郭图点头,他对之重重一抱拳,当即策马而去。
“正南兄小心。”郭图喊了声,又站了片刻,往大堂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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