麯义丢下一句,居然背负双手出帐去了,留下一众郎将校尉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大眼瞪小眼,还能这么打仗?
不过没等麯义离开帅帐十丈,内中已经开始争论起来,一时间十分热闹。仔细去听,全是抢第一个动手的,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将军,这……”副统领听了,不禁有些疑惑的看向主将。
“没事儿,他们吵得凶,却也知道轻重缓急,放心吧。”麯义摆摆手,继续前行,神情显得十分轻松,没有丝毫担心。
攻城战打成了练兵场,在器械营的威慑之下,敌军居然还表现的挺配合。说穿了,他们也是没有办法,毕竟不敢出城作战。
单是先登,已然足够震慑,更何况这一路还有严纲的白马军。那家伙,你看城下方圆不见人影是吧,说
来就来。
对严纲,麯义一向是不怎么看得上的。但有一点,有白马军为他护卫侧翼,却是不用担心,稍有差池,反正主公砍得是严仲甫。
“娘的,谁在背后说我坏话?”也许是心灵感应,就在麯义念头升起之时,白马军的帅帐中,严纲打了一个喷嚏,愤愤的道。
帐中的沙盘旁,副统领黄忠正带着一众参谋,详细探讨地形。对主将的话,也没人接茬,至于喷嚏,打雷也影响不了他们。
等了半天,也没人问上一句,将军为何如此,严纲也觉得挺无趣的。兵临城下,按兵不动,这可将白马军的主将憋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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