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的意思是,暗害的天子的另有其人,叶欢只不过是嫁祸与之?或者说,背后主谋之人……”关羽一顿,凤目闪过惊骇之色。
“能控制晋阳的,唯有叶欢,且他麾下谋臣贾诩郭嘉,都是智深如海之辈。尤其贾文和,有毒士屠夫之称,真若如此……”
“那叶悦之的城府与隐藏便实在太深,令人不寒而栗。”
关羽沉默了,大哥为汉室宗亲,有此疑虑却也不足为奇。且少帝之事,如今回想起来,的确有些扑朔迷离的意味。
但在他心中,终究很难将叶欢和那个篡汉的王莽,联系在一起。
“二弟,如今叶将军讨伐袁绍,言及其罪状乃是当日与公孙瓒勾连,劝幽州刺史刘虞自立,既然如此,其时为何不斥之?”
“相反,利用此事,他一举拿下公孙伯圭,却放任袁本初攻击邺城,尽得冀州之地,此举此为,岂不是与之言行相悖?”
“对,那是叶欢的手段,亦是心机,算是权谋之道。可观及过往种种,得利最大的也是他,此份谋略,常人可有?”
“再看袁术,一旦称帝,叶欢立刻讨之。袁公路为何会有此野心?也与玉玺脱不了干系,可如今天子诏书,却非前之印。”
刘备侃侃而言,一片忧心忡忡之状,当然,他对关羽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。且若连结义兄弟都无法说服,其余就更难说了。
“兄长,羽也听兄长说过,当年孙伯符能坐领江东,便是以玉玺为质,向袁术借兵,如此看来,此人真有传国之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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