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程仲德之计虽是有失天和,但纯以战论,又不失为良策。即或不能对定边军造成巨大杀伤,也能拖住叶悦之的脚步。”
田丰逼着自己不去思考其他,只站在军事角度,做出了分析。
袁绍听得懂,就像郭嘉和庞统都无比确信的那样,叶欢在对待百姓的问题上,和大汉所有诸侯尽皆不同,他绝不会坐视。
那也许是定边军强大的根源所在,可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,又是否会成为无敌叶郎的最大软肋?这个可能性,很大。
“但如此一来,我军势必就要放弃冀州的北四郡,且以目下文风,主公还要承担巨大的压力,贾文和惯会用此法。”
袁绍闻言默然,他是体会过舆论战的压力的。袁术叛逆之时,大汉士子从上到下,高度统一,朝廷的声音无比强大。
包括此次冀州之战,叶欢贾诩利用各地名儒,先将自己牢牢的钉在大汉叛臣的架子上,而冀州的对抗与之相比,虚弱无力。
可想而知,一旦自己决水以对定边军,又将是如何的口诛笔伐?袁绍没有曹操那般随性,此处在他心中,顾忌极大。
色厉内荏,优柔寡断,遇事难决。此乃贾诩郭嘉陈宫等人对袁绍的评价。但客观的说,要用这般绝计,心理负担不是一般的大。
“主公,丰已经想好了,当真用此计,若有成效之后,主公可昭告天下,将丰下狱。甚或斩之,丰亦在所不惜。”
田丰之言掷地有声,眼神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绝。面对谋臣,袁绍是感动的,他当然不会允许田丰这样做,内心接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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