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郭嘉说完,当他竹仗点在几处河流的时候,麯义双眉微微一颤,面色亦深沉起来。以他的为将,有郭嘉提点,立刻想到了。
“军师,具体如何义尚且不知,但看这沙盘处的地形,我军纵然不致有过大的伤亡,但战力必然收到影响。”
说着,他抬头看向郭嘉:“军师,这可是冀州腹地所在,袁本初倘若用此绝计,罔顾百姓安危,他不怕名声丧尽吗?”
郭嘉坚定的摇摇头:“元伟将军,名声固然重要,但与全军覆没比起来,孰轻孰重?有此可能,我军岂能不防?”
“军师说的
是,袁绍如此,怕也是狗急跳墙了。”麯义颔首道。
“是以嘉今日来到先登,就是要问将军,与军中实务之处,如何能够预防?或者说,能将突然的打击减少到最低。”
所谓术业有专攻,郭嘉往往都是站在高处,去看整个战局的得失。军中实务他不是不知,却定然不会如麯义这般的大将精细。
这个道理麯义当然懂,闻听军师之言,他立刻就陷入思考之中。
“报……军师,潘凤将军到。”帐外,士卒沉闷的声音响起。
得到郭嘉允许之后,潘凤方才进帐,但见军师对他摆摆手,做了个安静的手势。再看麯义将军,站在沙盘前,已然物我两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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