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个问题,贾诩笑了,笑容中带着某种纯真的意味。
“战前说必胜,那是轻敌,不过贾某相信,就算此战出现什么惊天意外,袁曹联手可以守住冀州,但定天下者,一定是主公。”
铜镜后面安静了一阵,似乎没有想到,贾军师会这样说。
“军师,如此心境,却是大进了。”片刻之后,回言亦有轻松。
“呵呵,前番奉孝前往冀州布局之时,主公送给过他三个字,当时贾某还有些不解,现在想想,却是理解那种心境了。”
“三个字?能让军师称道,却不知是哪三字?”声音兴趣十足。
“就是玩……”贾诩说着,嘴角上扬。
廷尉的书房之中传出一阵笑声,听得丁旺眉头一皱,随即舒展开来,主家是开心的笑。至于叶秋,百年不变,抱剑而立。
“就是……玩儿?”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道:“先有知而有意,有意而明心,明心则洞玄,主公军师,皆有道根啊。”
“道根,那贾某是真不认识他。”贾诩笑容消失,恢复了肃然:“天下民心可用,此事你要亲自为之,至关重要。”
“军师放心,此事必成,则天下人心,定在主公,只是……”声音稍稍有些犹豫,方道:“这怎么又跑到一线去了,军师不劝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