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军有骑射、奔射、飞射,那是速度不同的划分。弓弩手也有蹲射,跪射,与奔射,则是以射击时的姿势,作为划分标准。
你们行,我们器械营为何不行?练呗,将军说过,没什么不可能。
在艰苦操练之下,器械营也有了自己的绝招,走射。顾名思义,也就是在移动中发射石弹,对于士卒的控制,要求极高。
“娘的,这是什么打法?”李通看见了,心中怒骂出声,他都未曾想过,投射车在移动之中还能射击,居然还有准头。
“菜鸡,那是你们运气不好,这种打法,我陷阵一军能用。”邱泽心中夸赞着杜远,即使在定边军,熟练掌握的也不多。
说到底,还是陷阵一军的牌子响亮,无论练坏多少,张司徒那里,高将军的补充永远是第一位的,没办法,第一强军啊。
李通没有想到,夜间突袭,敌军的攻势居然如此凶猛。借助轰天炮的威力,他们在第一时刻就冲破了寨门,开始短兵相接。
“我……我为何要抽调陈留营士卒,前往封锁?”看见眼前的战况,李通悔之晚矣,近距离的搏杀,陷阵的优势立刻发挥出来。
那不是勇敢不勇敢,怕不怕死的问题,完全就是平时训练带来的战力。陷阵的攻击力太强了,他们的士卒,就像一只只猴子。
挨着你的分析往里钻,能杀多少是多少,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。
后者,六羊山之战他见得太多,可前者,当真是今夜首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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