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山腰向西的林间两百多丈处,有个方圆十余丈的水潭,潭水清澈见底。水潭不深,最深的地方也就一人高,但却是活水,数千人用了三四日,丝毫不见降低。
想象一下,当你穿着半身甲,脚上裹着厚厚的黑布,在山中跋涉数里。加上屏气凝神,体力再好也会是一身汗,此时你再看见那么清澈的泉水,第一反应是什么?
扑上去掬起一捧拍在脸上?再狠狠的喝上几口?
都不对,在都尉指挥之下,所有的曹军的士卒都在脱着脚上的黑布。一路行来,沾了无数枯枝败叶,原本不过几两重的黑布,现在至少十几斤,且带着令人恶心的颜色。
远处的喊杀声传了过来,一路上就没有停歇过,现在则越来越为清晰。
忽然,对面林中似乎有什么光亮一闪,都尉立刻警觉到了。
“小心!”大喊的同时,他立刻伏下身体,听同袍说过,陷阵军有一种轻巧却威力不俗的弩弓。以前军队制式的弩弓,最多连发三支,但陷阵,却能连发七八支箭矢。
“嗖、嗖、嗖……”与大喝同时响起的,是无数声利器破空的声音。.Κanδhu5.iá
就在都尉伏下的那一刻,劲风从头上掠过,钉入了上方的树干上,尾部还在不停颤动。
紧接着,很多闷哼声同时响起,正在清理黑布的士卒,很难躲过疾如清风的弩箭。
“呸……”对面树上,一名陷阵弩手侧头啐了口,面上露出不慢之状。敌军那个军官的反应还真快,就差那么一线,他就可以将对方击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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