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堂中下意识的喘了口气,好在不是城池陷落的消息。
此时再看传讯士卒,递给袁绍的帛书之上,沾染着斑斑血迹。很显然,杨任率军是顽强抵抗的,他本人也受了不轻的伤。
接过帛书,袁绍将之摊在案上,对众人招招手,仔细看了起来。很多字迹已经被鲜血染透,似乎在诉说着广昌一战的惨烈。
待看了大半,袁绍面上没有动容,心中却在暗暗收紧。众人接连谋划,设计了种种应对之策,但广昌的失陷,依旧让他压力沉重。
不是单纯因为城池的丢失,所
有人对此都早有准备。杨任和他的三千士卒在战略上就是弃子,让他尽力消耗定边军的实力。
“主公,敌军战法与以往任何攻城之战不尽相同,有轰天炮可以远攻、面攻,压制我城头箭手,护城河会被轻易突破。”
“一旦城河被破,敌军井栏、冲车、强弩、连弩,皆有不俗威力。合力一处,令得我军居高临下的优势荡然无存,反落下风。”
“之前所设之陷坑陷井,定边军内有工兵营,工具精良,他们可以在步卒冲击城池之前,将所有的障碍全部扫除……”
“逐步就绪之后,轰天炮,井栏、冲车,配合步军冲击,我军根本难以同时全部抵挡,城门一处,反而成了最弱一点。”
“属下有死战之心,却恐敌军之力,不为主公所知。其步骑配合,步军与器械配合,皆是属下前所未见,且默契十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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