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鳞游正欲动怒,听得身后李芮说话了:“林总旗,我知道你包了她,即便如此,你要带她走,也该跟我打声招呼吧?”
“你叫她来陪酒,跟我打过招呼了吗?”林鳞游头也没回,拉着跌跌撞撞的余妙兰走了。
……
阿虎问:“李大人,你喊他总旗,莫非,这家伙是个锦衣卫?”
李芮还未开口,阿龙就抢答了:“你还做你锦衣卫的梦呢?锦衣卫算个鸟,等老子做了给事中,弹死他……话说李大人,能不能给个御史做做?”
“一个从七品,一个七品,不差不多?”李芮慢慢呷了一口茶,“你要真有野心,那就多加点银子,我给你个五品都没问题!”
阿龙阿虎互相看看,很显然,这俩外来户没多少银子。
……
寅时过半,林鳞游爬起身,换上飞鱼过肩的武备常服,挎了绣春刀,回头却见暖榻上的余妙兰姑娘也斜倚着起来了,香肩半露:
“林总旗,今日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今日轮到我当值,得去卫所值房画卯。”林鳞游说。画卯就是打卡,虽然他目前的工作性质不需要隐藏锦衣卫的身份,也不需要成天待在值房,但每个月还是得轮到一两次去当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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