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三人来到了教坊司南市楼,还把礼科给事中夏堤给“请”了过去。
夏堤听说是去教坊司,一开始还义正言辞地推却,生怕是个陷阱:“依《大明律》,在职官员不得狎妓侑酒,这么快你们就给忘了?”
“哎,夏给舍,你看看你身边,哪个官员不狎妓?”林鳞游说,“这教坊司,不就是为咱开的?你不狎我不狎,国帑库银从哪拿?”
这话倒没毛病,几乎没有同僚不狎妓,也没人拿这个说事。
“不去,不去!”不过夏堤还是连连摆手拒绝。
“哎呀走吧!如果你被人弹了,你就弹回去呗!”张贲说,“就像你弹我二弟一样,咋的,还怕弹不过他们?你就是干这事的。”
“实说了吧!今晚带你见一个人。”林鳞游说,“一个你绝对想见的人。”
“见谁?”
“余妙兰,余姑娘啊!”林鳞游说,“我都安排好了,今晚让她陪你。”
“当真?”夏堤心动了。
“当真!我请客!”林鳞游说,“你要不去,岂不是寒了人家姑娘的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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