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案子,上头有在催了吗?”
“上面压下来了,此案没有惊动上听,但毕竟是发生在天子脚下的命案,无论如何都得给上面一个交代才行的。”
林鳞游:“跟谁交代?我特么穿越过来的,跟谁交代啊?”
张贲说:“二弟,如果你早听我的,低调行事,咱也不会卷入这案子中了,每天喝喝小酒勾栏听曲,岂不妙哉?”
“这穿越啊!就跟投胎一样,你是恩荫带俸的,可以喝茶扯淡不做事,”林鳞游道,“我是不行的啊!想低调也低调不了。”
“锦衣卫里混饭摸鱼的多了!”张贲道,“怎么的?你还想拯救世界啊?”
“不,”林鳞游说,“我只是不想苟着,不想让绣春刀,锈了!”
“那你是真秀啊!现在好了,我想低调也没法低调了。”张贲说,“想法子先把这案子结了吧!照我说,咱去接应一下三弟……”
“不去!”
“真不去?”
“他想做出头鸟,就让他做去!”林鳞游道,“咱去了,还以为跟他抢功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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