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想到,跟在我们屁股后头的,原来是张将军你。”文官丁给舍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,“本官有点困了,张将军,我就先去歇息了,明儿个见。”
说完,钻入一旁等候的轿子,转过题有“寒山寺”三字的黄墙照壁,顾自去了。
“怎么他有轿子,我们大人没有?”校尉们甚是不爽这文官的态度,但文官已跑,他们只得将不满宣泄在沈府管家身上,为自己的大人换回点面子。
管家赔着笑,小声说:“将军,文人之流,身子骨娇弱,脚软……方才那位大人每次来,都要乘轿,已成定例……并非是故意怠慢两位将军啊!”
林鳞游道:“不错,这有些个文官,身上除了嘴硬,其它没一个地方不是软的!”
管家道:“两位将军头一回来,咱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坐轿,你看现在这么晚了,也来不及安排……”
张贲一摆手:“不必,武人坐轿,岂不贻笑大方?带我们去客房!”
“是是。”官家应声,挥手带着随从打亮灯笼在前头开路。
转过照壁,走上一座石拱圈古桥,桥下流水潺潺,汇入来时的江中。过了桥便是山门,两棵围抱的樟树一左一右地耸立在山门两旁,树上有猫头鹰咕咕叫着,深夜看来,都显得有些阴森了。
进了山门,入眼是一左一右两座阁楼,飞檐翘角,左为霜钟楼,右名枫江楼,都是取自于张继的《枫桥夜泊》。
走过莲池环绕的前院,院子正中佛龛背后是一尊威风凛凛的韦陀像,韦陀杵平端手上,看样子这寒山寺虽然沾了落第诗人张继的光,目前也只是个中等寺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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