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俏皮的模样,着实可爱,充满了灵气。
这姑娘……应该是还没有过男人的,甚至,没谈过情说过爱。
这是个宝藏姑娘啊!
林鳞游更心动了,用书生的话回敬道:“咱俩也算是朋友了,既然是朋友,那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,我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“……”越容本想又说你帮得了我吗,转念一想,这锦衣卫的能耐,似乎是比书生大一点,倒不是看不起书生的意思。
主要是,自己此番进京,正是要同锦衣卫打交道的,眼前这个锦衣卫,不说好人吧!看起来也不那么坏,至少是个真小人而不是伪君子,似乎是可以利用的样子。
于是岔开羊入虎口的事,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你不是跟他们一伙的?”
“跟谁一伙?”林鳞游反问。
“你们锦衣卫,不是……”越容目光看向码头仍在忙碌搬运的脚夫,又转头看向长街。
林鳞游明白了:“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事情?”
越容一噘嘴:“苏州府谁人不知?只知府不知,皇上不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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