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鳞游向两人出示了腰牌,道:“着一人引路,我要见人犯黄泽。”
“总旗请随我来。”一名校尉接过林鳞游手中灯笼,向院子深处走去,身后的大门带着嘎嘎声又沉重地关上了。
穿过数间关押软禁罪名未定待审官员的小院,最终在一堵爬满枯藤的石墙跟前停下了。
石墙上镶嵌着一道铁门,铁门下边便是通往地牢的青石台阶。
校尉掏出钥匙哐当打开了铁门。
“你歇着去吧!”林鳞游重新拿过灯笼。
校尉巴不得如此,告知林鳞游犯人的监号,便打着呵欠离去了。
林鳞游独自拾阶而下,地牢中并没有点灯,诏狱白日里都常年黑暗,又冷又潮。
黄泽头戴重枷,脚缠镣铐,正以一种看着就很难受的姿势蜷缩在黑乎乎的角落脏兮兮的草堆中。
在这戒备森严门禁重重的诏狱里,枷锁镣铐不是预防犯人逃跑的,而是防备他们自尽的。
看了这种环境,林鳞游第一个想法就是:我小时候家里养的猪住的猪圈条件都比这好。猪圈的稻草我们还经常还给清理,这地牢监舍的草堆,怕是从未换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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