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出来玩,林鳞游也不想委屈了小妹和越容,看她俩拘束地站着,便示意她们坐下,自己抓了桌上的一只苹果——当时大的唤作蘋婆果,小的则叫林檎——啃咬起来,看向越容林珑,意思是她们也吃,不用客气,有什么事大哥担着。
咬着苹果,正看着李春张贲两人的背影,李春冷不丁沉着嗓音说了一句:“林总旗不过来一块钓吗?”
“呵呵。”林鳞游咬着苹果,走近前去,毕恭毕敬道:“回千户,下官不怎么会钓鱼。”
“林总旗这托词起得好。”李春笑着看向张贲,“那句诗怎么说来着?蓬头稚子……”
“蓬头稚子学垂纶。”林鳞游主动接了一句。
“就是嘛!六岁小儿都会,你不会?”李春这才回头看林鳞游。
林鳞游从他的眼神中,看出了一丝渗人的威慑,或许这威慑不是对他产生的,而是李春这种身居高位的武官寻常表情。
说不上鹰视狼顾,但绝对透着狼的狠戾!
这眼神,林鳞游的原主在边关漠北狼的眼中看到过,林鳞游本尊在公司上级主管总监的眼中看到过,也都在伏在家门口对着过路人狂吠的狗眼中看到过……
李春不再看他,看向了湖面上的浮标:“钓鱼,恐怕是这世上最简单的事了,抛下饵,剩下的,只管坐等鱼儿上钩就是。”
“我就怕鱼儿不肯上钩。”林鳞游笑着咬了一口苹果,“卑职,向来是个没什么耐性的人……”
“什么样的饵,钓什么样的鱼。”李春面向湖面,未拿鱼竿的左手却朝林鳞游伸出:“把你手中的蘋婆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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