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观完后就走了出来,对茶童儿说:“无福消受,你还是带我到你们用的茅房去吧!”
茶童儿道:“客人是爹爹的贵客,如何说无福消受呢?这暖阁就是爹爹特意为总旗官这般贵客而造的。”
“少啰嗦,叫你带我去你带路就是!”林鳞游发威道。
茶童儿不敢多言,带了林鳞游到了前进院下人房的茅厕,倒也干净又卫生,林鳞游也真是想尿了,解开鸾带撩开裙袍就放松起来……
“一起啊!”一边放水,林鳞游又热情邀请茶童儿。
“总旗官自便。”茶童儿在门外回应道。
林鳞游放松完,洗手出来,见四下无人——毕竟谁不上厕所没事在厕所附近徘徊呢?就悄声对茶童儿说:“你介不介意,把裙裈脱了让我看一下?”
茶童儿脸一红:“总旗官人,在这?恐不太好……”
“我就康一康。”林鳞游说。
茶童儿犹豫了一下,就开始解腰绦,正解着,一个声音响起:“二弟,到处找你不着,原来却在这里,干啥呢?”
却是张贲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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