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贲也闻声从院中探出了脑袋。
“你们杀了戴世荣?”蒋画低沉发问,一开口,酒味更重了。
原来不是迷路,也不是踩点探花,而是寻仇。林鳞游反倒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,要为你徒儿报仇?”张贲向前一步,整个人跟着脑袋一块探了出来,“那你找错地儿了。”
“不是你们杀的,也是因你们而死。”蒋画说。看来他知道。
什么时候这些蟊贼变得这么胆大了,敢如此跟锦衣卫讲话?
“所以你想要如何?”林鳞游冷笑一声。
蒋画一愣,本来他此番前来,并不是真的要为戴世荣报仇,虽然戴世荣是他的徒弟,但他们这种蟊贼,哪有什么师徒情深?何况在他入狱之后戴世荣就另择高枝做了金常的义子,不曾来探望过他一回。
今日不过是以戴世荣为借口,仗着纪纲撑腰,前来见一见林鳞游这个仇人,若是林鳞游识趣,看在我蒋画如今的身份上服个软,赔我几两银子,再不济也陪我个笑脸,大家兴许日后还能坐一块喝喝茶。
却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,弄得蒋画下不来台:就不怕老子在纪纲面前参你们一本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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