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见雪连连摆手:“不喝,我得保持头脑清醒,明年还得参加春闱呢!”
“哦,那我就更得敬你一杯了!”林鳞游举杯,“祝江兄你明年旗开得胜,金榜题名!”
“多谢林先生。小生失礼,就以茶代酒了。”江见雪端起了面前的茶水。
“那不成。”林鳞游放下了酒杯,“明年会试,又不是明天,喝两杯,不碍事!”
“那……那成吧!”江见雪想着今晚还得留在这住,万一惹得主人家不高兴,把自己赶了出去……可不想再去那些荒寺破庙了,总能遇见奇怪的东西;舍饭寺这些收留乞丐的地方更不能去,那些乞丐比荒庙的东西还可怕,老是偷自己的书拿去揩腚,睡到半夜还冷不丁给你来个“背刺”,想起来,就如芒刺在背……
与林鳞游张贲杨放三人各喝了一杯,江见雪就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,勉强端起一杯酒,迫不及待想跟越容喝上一杯,却见身子一晃,轰然滑进了桌子底下。
“我靠,这家伙,酒量是真不行啊!”张贲感叹,“下次得让他坐小孩那桌。”
“江生向来滴酒不沾的。”越容说。
林鳞游心里莫名升起一股醋意。
“他是个好人来的。”越容说,“想想我也真是幸运,一路走来,遇到的,大多都是想林大哥你们这样的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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