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这箫,越容是不想再碰了。
“嗯嗯,那等你想吹的时候再吹。”江见雪笑道,“小生最近新作了一首词,念给你听啊……”
“小秀才,昨晚睡得可好?”林鳞游上前招呼道。
江见雪转身作揖,道:“托先生福,睡得香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。”当然好啦!以往都是睡在荒寺破庙,偶尔蹭个小寺的寮房,小寺的寮房也比不上这大院大房间大床宽敞舒适,还安静!嗯,最主要的是安静,读书人最需要的,就是安静了。
有时候小寺寮房也紧张,就只能跟那些大和尚挤在一张大通铺上,睡到半夜那些大和尚还冷不丁给你来个背刺,这谁受得了啊?想起来,江见雪还是疑惑,不是说出家人四大皆空吗?怎么这些和尚的背刺,比那些乞丐还凶猛?
或许,因为他们是武僧吧!哎,文人跟武人,总是不大对付的。
“今晚再喝点?”林鳞游笑问。
“不了不了……”江见雪连连摆手。
“哥哥,大夏季的,怎么也睡这么晚呀?”小妹林珑正在院中的葡萄架下纳凉撸猫,“你都许久不曾带我们出外游玩了。”
那葡萄爬满了藤架,郁郁葱葱的,上面也结满了一串串的葡萄,只是还绿着。
林鳞游笑道:“不是给了你们银子吗?要玩你和容姐姐自己去呗!”
越容本来是想回家乡的,但是弟弟越步群还在京城,虽然找过他几次都被他婉拒了,她也还是想着在京城,能陪着他也好,等着他想通了回心转意,或者,他若是再下西洋,那么,她就也该回去了,家中爹娘也挂念着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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