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。裴公或许不信,但我失忆之后,有时这些诗句自己就会浮进我脑中。”薛白道:“但若要我正经写诗,我却写不出来。”
裴宽根本不信。
他已经万分肯定了,薛白身后必有名家。
只是这小子油盐不进,却是不好问出来。
再次将五言小诗念了一遍,揣摩着这风格,裴宽试探着问道:“薛白,你可识得太子少保李适之?”
“并无如此荣幸。”
薛白不露声色地应着,心里对自己那莫须有的人脉又清晰了些……
吉温继续在署院中站了一会,始终不见薛白出来,干脆转身,又去找了裴冕。
“裴宽不肯见我,却见了薛白,这是为何?”
“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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