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明白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三人出了客房,却见杨钊拼了两张大桌躺着,盖着那皮毛大氅,竟是睡着了。
“国舅?”
“我睡着了?”杨钊一个激灵醒了过来,想了想,大笑道:“可见我真是信任你们啊,哈哈哈。”
此时天色未亮,杨钊有缉贼文书,于宵禁中通行无阻,带着他们走在夜色中的长安街巷,往右相府而去。
他颇为健谈,路上不住地寻薛白说话。
“你是如何让王怜怜为你引见?她看你的目光却与看我不同。”
“送了她几句诗。”
“诗?”杨钊挑眉道:“你竟还会作诗?”
薛白略略沉吟,道:“我昏迷之后许多事已不记得了,偶尔能回想起些诗句,却忘了是何人所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