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发烧,是我流血了。”
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左慈还保持着半蹲着的姿势,看着你。
“哪里流血了?快让我看看”。
你又说不出话了。手指用力地绞着裙子角,咬着下嘴唇,脸憋得发红发紫。心里面又羞,但是心里面更多的是恐慌。
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只是在一个蝉鸣闷热的上午,你发现自己内裤上出现了一道褐色的血痕,随即而来的是下腹的酸疼下坠的感觉。
你将卫生间隔间反锁住,心绪杂乱的坐在马桶上。外面天气很热,蝉在一刻不停地叫着,外面笑闹的女孩子们听到上课铃后已经走了,卫生间里就你一个人。
你很冷,身上渗着冷汗,手指头不住地发抖,耳朵也在鸣叫。看了内裤上的血痕,你不知所措。一瞬间,感觉到了巨大的孤独感和被抛弃的感觉,所有的风都吹过,但是单独绕过了你。你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异类,流着血的异类。
你还觉得怕,感觉身下出现了一道不可名状的伤口,一刻不停地往外冒着血,很快,你就会流血而死,死在学校的厕所里。
哆哆嗦嗦地提上了内裤,你想要装作一如往常,视而不见。但是内裤里面湿湿潮潮,黏黏腻腻的感觉每一刻都在提醒你。于是你跑了起来,想要尽力去逃避这一片血红的死亡阴影。
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你已经站在了左慈的办公室门前。
此刻你还是被一股窒息的感觉裹挟着,急促地呼吸着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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