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。」
眼前的人终於回上一句话,她迫切的盼着回应,真正收到时,却没缓上多少,依然难受。她亲眼见着他的眼底闪烁微光,然後渐渐涌出星光。
就像流星一样。
「他只是暂时去了一个房间,等我回去,他就会从那个房间走出来。」
他没有消失。
倪无恙并没有留在六楼太久,很快就走了,几乎是对方开口之後就走。
她只是确认,李不凡没有因此消失,从一楼摇摇晃晃的奔走,到达那层有他在的地方,就只是为了确认这个。
惊奇的是,对方的一字一句就如同一手大掌和煦地替她顺毛,好像留存於腹的浮躁思绪都逐一缓和,她以为自己会生气的,可随之而来,侵入心脾的却是诺大的无能为力。
还可以怎麽样?
从以前至今最大的差别,仅仅在於她发现了这件事,但是这件事并不会因为她的发现而有所改变,抑或趋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