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能令倒地不起的中校嫉恨不已的最后一种人物,两个月连跳三级的中将。
吉尔菲艾斯中将双脚落在地面上杀敌,也可一招毙命。中校那些看热闹的同僚们喝了再多的酒也不能壮胆在此时不自量力,最多还有两个讲义气的去奥贝斯坦脚边捞人,被他垂首一看,惊得打了寒战。
可能还是被他身后那头顶燃烧了血与火般的年轻人震慑至此。或许有人发现了天降奇兵的身份——金发小子下面那个交好运的走狗——但大多数人还是会缄口不言,扶着失利的中校,保命要紧。
这种店里甚至不会有充足的监控设备,除非客人执意要在收银机前打得火热。可是打抱不平的红发青年刚行了义举就露出满面焦灼,抬头四下张望,没等奥贝斯坦开口,先握紧他的手肘,将他快步拉到店外去。
全然不像个久经战阵的军人,而是位初尝暴力滋味的虔诚信徒。他刻意加重了鼻息,立即提醒对方注意到他被蛮力侵扰了两次的肘部可能还存在痛觉——中将放开了,扔掉一条毒蛇那样放开。
“没事,他活不久了。”奥贝斯坦知道吉尔菲艾斯一言不发在忐忑些什么,军人之间的酒吧斗殴,要给长官招来麻烦的同时,还会让挚友难以相信,这件事发生的场地及周遭涉及的人。
这话刺激到青年某根神经,引来回首一句近乎天真的喟叹:“所以你真是报丧的命运之神,对吗?”
吉尔菲艾斯听懂了他所指的是本次平叛,门阀贵族势力很可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,再次以失败告终;同时又会产生难以置信的推论,奥贝斯坦能够在出征前知晓舰队乃至军士的生死,准确地从人群中找到他们。
可如果这样,他们俩在这条街上的相遇,就无法解释了。
真正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吉尔菲艾斯中将,会相信神话与传闻的少年,因为内心推断的自我矛盾,而在此地驻足,面露困惑之色。
奥贝斯坦一时间没有出声,不打破他的想象力。对方意识到自己犯傻似的问题了,转过头清清嗓子,原地等待他先走过来,揣着外套的口袋,并肩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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