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立典拉德侯爵传话说,”他更激动了,但越发认定这种激动是错误的,口不择言地叙述起本不该聊的事,如同是在向参谋长讨教处事之法,又像是说服自己做个听众,忘了逐渐过量的快感,“尽管不便再次晋升,可他建议皇帝给立功的中将,一个体面的住处,不用挤在单身官舍里,委屈……
“请我务必,接受好意,允许他,遣人去,为我打扫,一新。”
这不过是国务尚书借皇帝之手施恩罢了,从卡斯特罗普时起,那个老狐狸就策定方针,不断明里暗里给他递送人情。屋子是某位门阀贵族支系留下的产业,莱因哈特调查过没有问题,让他放心接受,不能触怒国务尚书拉拢之心;可是他忐忑难当,一方面是不知后面还有多少甜蜜的毒药,另一方面是这会远离了好友,凭空造成距离。
……莱因哈特大人告诉他了吗?其实参谋长都知道对吧?很可能那些调查结论与接受馈赠的判断,是来自参谋长的慧眼睿智,那他能否突发奇想,将那些晋升、感谢、邀舞、殷勤都串在一起,理解成新的含义?
他坐在这儿,借助奥贝斯坦的身体,化为暴徒肆虐,一边说着不大理智的东西,一边加快速度,一次次操着那充血的喉咙,整个儿被困在其中,彼此拼了性命。
“至少,”吉尔菲艾斯意识到自己在扯紧那些脆弱的头发,但他控制不了任何一种知觉,只顾快乐地满口胡言,“以后可以,到我那里去。”
到他那里做什么呢?
眼下事,相缠足以灭顶。他几乎要抵着对方的喉管喷薄而出,可率先松懈的气力让奥贝斯坦挣脱了一半,湿暖的口腔一时充盈,其间像是有个漩涡般,令他再想起撤开时,都没能成功。
他射在那张,不久前还跟莱因哈特大人相谈甚欢的嘴里,他们的参谋长,不仅仅被他自属于女性的部分,灌满……
他发出在战场上都没有听见的声音,也成了兽类的一例。
理智再回来时,那家伙正咽下口中污物,擦着嘴角混着白液的水渍,在他两腿间仰望着他,声音干哑还有些断续,却好像依然若无其事道:“不仅是下官先举杯,也是下官先饮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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