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乐天的性情多半都得上天福泽厚爱,只是往往令旁人颇为无语。
瓠采亭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你没有跟陈师叔学剑,就不要跟我们去洛京了。”
“洛京?你要带云弟一起去洛京?”
庆云走到陈文赞身旁,用力地晃了晃他的肩膀,“是的,我去洛京找陈叔,这里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可是爹不是说他不会再回北方……”
瓠采亭叹了口气,没好气地打断道,“陈师叔真的从来没有和你们讲过他师承出处?”
陈文赞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庆云也是一脸无辜,“陈叔从未提及过自己的师承,只简略地介绍过传我剑术的原因。他说我们庆家祖上是东周第一刺客庆轲,累世侠名,不可断了传承。其他,我就一概不知了。”
瓠采亭摇了摇头,“也罢,也罢。还是我来说吧。”
说完这句,她忽然正色,刚才和陈文赞恶作剧时的俏皮神情刹那间消融在一脸肃然正气间,
“天下剑宗有五,其一檀宗,历任掌门以檀君为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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