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对不起。”他讷讷地声若蚊哼，“就是，帮同学来上了堂课，对不起……”
老师肯定知道他是来代课的了……这辈子都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，现在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，池澜整个人脸上涨得发热，臊得连眼眶都有些酸胀。
啊，是那个【En.d】。
封峪亭恍然，收上来的作业纸就在手中，他还想着回办公室跟同门分享一下今日乐子，结果……
他心里闷笑一声，大学生代课，多大点事儿啊，这是哪儿来的乖乖崽，被一吓就吓过来道歉了还，怎么这么实诚。
面上却一点都不显。
甚至淡着嗓音，问道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池澜迟疑了一下，老老实实道：“……池澜。”
很好听的名字，封峪亭想。
然后装作要记名的样子，翻出学生名单：“给谁代的课？”
池澜沉默。
“嗯？”又一声逼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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