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方旭在开车，项往说：“回他老家。”
“山西？”岳兴问，“那你们不早说，我也跟你们一块去了。”
贺方旭说：“你不是找那警察呢么。”
“别提了，”岳兴不爽地说，“追了快一个多月，不上不下的，吊我呢？我跟他拉倒了，爱谁谁。”
项往笑了一下。
贺方旭说：“你追都没追上，跟人说哪门子拉倒？追求失败就追求失败，别扯。”
岳兴说：“滚。”
过了会儿又问：“回你家干什么？见家长啊。”
项往转头看了看贺方旭，听见他说：“是。”
岳兴更烦了：“我真是鬼迷了心窍了给你们打电话。”然后便断了通话。
项往笑着叹了口气：“谢谢。”
贺方旭从后视镜看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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