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一双眸子，泛起睿智，凝视着段凌天。
段凌天心里一跳，一个激灵，瞬间清醒了过来，深深看了司马一眼，“司马老师，为何这么说？”
司马淡淡一笑，“我对‘铭纹一道’，也颇有研究。据我所知，精气神的‘疲惫’，又分很多种，而你的‘疲惫’，明显是‘精神力’消耗过多所造成……也只有‘铭纹师’，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司马言语之间，如数家珍。
段凌天双眸一凝。
虽然司马只说他对‘铭纹一道’颇有研究，但段凌天却知道他是在谦虚，不说别的，就他现在说的这番话，一般的‘铭纹师’根本说不出来。
很显然，这位司马老师，也是一位资深的‘铭纹师’！
“没想到，老师你也是一位‘铭纹师’。”
段凌天微微一笑，却也没有否认自己是铭纹师的事实。
司马既然能看出他精神力消耗过多，明显也是已经确认他是‘铭纹师’，他就算不承认，司马也不会相信。
“我对‘铭纹一道’，算是有一些涉猎吧。你只是凝丹境，精神力有限，没必要花费太多心思在‘铭纹之术’上……等你修为提升了，精神力自然随之提升，以后再在‘铭纹之术’上多花心思，这才是正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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