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，这位‘相星系’一年级的老师，实力非比寻常。
而且，段凌天发现，司马的气息极为内敛，就算是他，凭借轮回武帝的经验和强大的精神力，也看不透司马的修为大概在哪个层次。
“你上次为何说自己不是段氏家族的人？“
司马深深看了段凌天一眼，明显也听说了今天中午发生的事。
“我也是两年多以前，才知道自己的身世……我只知道，自我懂事以来，就和我娘一起相依为命，根本不知道什么段氏家族，也没有受过段氏家族的任何恩惠！我，从不认为自己是段氏家族的人！过去不是，现在不是，以后也不是。”
段凌天微微一笑，“所以，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司马摇了摇头，“你的身上，毕竟流着段氏家族的血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
段凌天不置可否，“我不能改变我的出生，但我以后要走的路，却是掌控在我自己的手里，任何人都无法阻拦我的步伐……老师，却不知你和段氏家族是什么关系，竟然为他们做‘说客’。”
说完，段凌天深深看了司马一眼，睿智的目光，根本不像是一个少年人应该有的。
“你这小家伙，还真是一只小狐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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