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，不是都知道了吗？”
段凌天苦笑回应。
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开口，而是选择元力凝音，并非不想告诉韩雪奈，而是怕吓到站在一旁的董鸣。
段凌天却是不知道。
现在的董鸣，已经被他们三个吓得一惊一乍了，就算再吓，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。
因为，他已经麻木了。
就算是再不可思议的事出现在段凌天的身上，他也不会觉得奇怪。
“你没说，我怎么知道？”
听到段凌天的话，韩雪奈的元力凝音中，多了几分委屈，神容间更是透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，含泪欲滴。
现在的她，跟刚才谈笑间杀伐果断的她，简直判如两人。
段凌天摇了摇头，有些无奈的元力凝音道：“好了，我告诉你就是了。我通过了所有考验……你刚才用那种眼神看我，不是已经猜到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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