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段凌天看向一群凌天宗弟子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，点头回应。
不过，当他带着身后一群人和包围圈中的十二人对峙时，脸上的笑容却是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冷的寒霜。
“你就是凌天宗宗主‘段凌天’？”
对面为首六人中的其中一个黑袍老人，面容冷峻的盯着段凌天，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质问道。
不过，段凌天却没有理会他。
他的目光，在眼前为首六人的脸上一一掠过，紧接着，又掠过为首六人身后的六人，就好像在观察着什么一般。
“四个‘武皇境九重’？”
段凌天眉头一挑，心中有数。
刚才，他看似是只在扫视眼前的十二人，其实是在以精神力探查他们的‘底细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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