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干嘛啊,望远桥打完以后被我哥哥抓住留在狮岭了,后来就不准我再上前线,再后来要把我送到后方去,我跟我娘去拜访了一些死鬼的家里人,就像是猴子他们,猴子的老婆啊、儿子啊然后我就在成都这边了,现在在第一比武大会里头当大夫我住南边一个院子,地址你记一下啊,是在平戎路乙字”
被姚舒斌问到这个,宁忌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阵最近的行踪,姚舒斌也点头“哦,猴子他们啊当初”
宁忌一挥手打断他的回忆“不说这个了,你们怎么安排的啊,打谁对付谁带我一个啊”
“这怎么带命令下来你知道的,这边就我们一个组,怎么能乱带人哎,我正要说你呢,今天晚上局势多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在城里乱跑,还用轻功、飞檐走壁,你知不知道上头有狙击手,早盯着你了,要不是我看了一眼,你现在满城乱跑,岂不一群人跟在后头抓你。”
“难怪我觉得紧张”宁忌朝一旁的塔楼上看了一眼,随后无辜地摊手“我怎么知道局势紧张,事先又没人跟我打招呼,我想过来帮忙的”
姚舒斌皱了皱眉“你不知道”
“也不能说不知道,城里都传得沸沸扬扬的,我也觉得迟早要出事,上头肯定有准备不过我最近忙,没有特别去问。”
“那就难怪了,负责各方联络的还是你哥,你当初问一句不就参加进来了”
“啊”宁忌张大了嘴,“我特么我以后要找他吵,我哥现在在哪”
“他之前是负责各方联络,我们进城的时候都是他带的队,现在这个局面估计居中坐镇,具体在哪里我就”
“我现在去找他我去摩诃池,一准能找到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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