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ǎo婵与宁毅在心灵上虽然亲密,身体上之前也已经有过诸多接触,早许了是宁毅的人,但毕竟在xiǎo姐真正与宁毅圆房之前这事情还未得到落实。此时被宁毅这般拉住手,立即便红了脸不敢争辩,低着头随了宁毅出去。
此时院子里尚显安静,娟儿与杏儿不必伺候早起的宁毅,昨晚毕竟也是累了,还未起来,宁毅将她拉到卧室房mén前的时候,才xiǎo声辩解几句:“但是……还有事情要做呢,反正起来了,还要烧水……真的没生病啊……”
宁毅笑着推开了mén,把xiǎo婵推进去,指着g:“去睡觉,不许顶嘴。”
xiǎo婵裹了宁毅的单衣坐到g边,撅了撅嘴:“姑爷也没睡多久。”
宁毅失笑道:“我是身怀绝世武功的一流高手,你这种无名xiǎo卒怎能跟血手人屠相提并论,听话。”
他此时年纪也显得不大,但偶尔与xiǎo婵jiāo流时,却总是将xiǎo婵当成孩子一般来对待的,诸如“听话”啊、“不许顶嘴”啊,xiǎo婵心中对此老大的不高兴,主要是不喜欢姑爷将她当成孩子,可真到宁毅说起来,却总也只能乖乖听话。这时候嘟着嘴看了宁毅片刻,终于还是脱了鞋子,就那样仍旧裹着宁毅的单衣将身体卷进被子里,lù张xiǎo脸在外面。
宁毅过去g边看着少nv那怨念的神情笑了笑。过得好半晌,方才俯下身子,在她前额上亲了一下。xiǎo婵眨着眼睛,xiǎo脸瞬间烧了起来,呆呆的没法说话。
待到宁毅转身吹灭灯光出去,关上了mén,xiǎo婵才将手从被褥中伸出来,捂住了额头被亲的地方,然后又捂了捂热得发烫的脸。房间里黑乎乎、静悄悄的,外面降温后的风声传来,xiǎo丫鬟裹在被子里,只觉得浑身上下似乎都被姑爷的影子笼罩住了,温暖无比。只有那晕陶陶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是感冒了……
其实婵儿身体倒好,未有感冒的痕迹,但毕竟这些日子以来cào劳,宁毅也看在眼里,如今事情已经定下,也该让她休息一会。
他回房端了脸盆去倒了水,随后去到xiǎo厨房那边,灶里的柴火还在烧,婵儿方才说反正起来了还得烧水,便是为娟儿杏儿她们多烧点放在这里。水还得烧上一阵,左右无事,宁毅便在旁边看一会儿,扔几根柴进去,随后听得院子里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也有一道白sè的身影从那边出mén,朝这里走过来。
微光之中,那身影的气质看来依稀便是苏檀儿,她身上穿着白sè的单衣、长kù,白绸制成的kùtuǐ上蛮有两朵黄sè的xiǎohuā,脚下踩了月白sè的绣鞋,看来只是睡衣的打扮,在身上披了一件长外套,用手拢着过来xiǎo厨房这里。确定是宁毅时,才微微笑了笑,走进房间,在他身边的灶前蹲下,大概也是有些冷。火光映出来时,将那玲珑的曲线映在宁毅的眼里。
“婵儿呢?方才似乎听到她在这里烧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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