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主是个青岩出身的大夫,年纪和我相仿,容貌英俊,举止从容,言辞优雅,总是不慌不忙,好像世间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着急的。我第一次见他,就觉得浑身不太自在,好像浑身沾满了泥浆的人乍遇清湖,想下去洗洗干净,又怕脏了那湖水。
有……有点不好意思。
我见过很多人,达官显贵,书香世家,乃至皇室宗亲,比他金贵的,比他貌美的比比皆是,按理说来,我早就该看腻了。
可我在山居医馆连续办了两年的贵宾卡。
一年去十二次,每次都挑他在的时间。
不为别的,就为他。
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,不过应该没有,在掩人耳目这方面,我是专业的。
我好像一个已婚男人,每月按时归家一次,不搞外遇,不养小三,老老实实,本本分分,连台首看了都点头。
可惜这一切,花哥都不知道。
所以本人按时按月交的公粮最后都回到了自己的右手,也许这也是一种肥水不流外人田吧。
我心酸地想,然后百无聊赖地擦了擦手,捞起林泉的衣服扔进水盆里搓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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