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临发觉他最近连骗都骗得不怎么上心。
可韩临还是照他说的做了,忍住呕意,一下下地深入,后来,上官阙伸手拿住了他的脖颈,真的戳进了喉底,射在里面。韩临窒息了一段时间。
阴茎被吐出来,韩临偏过脸,捂着喉管咳了很久,一点一点将喉底的精液咳出来,吐在掌心,咳得红眼圈掉下眼泪。
眼角鼻尖都是红的,嘴角却星星点点残留着纯白的精痕。
上官阙为韩临擦手,将额头抵在韩临眉心,轻轻说:“对不起。”
韩临的呼吸中残留着精液的味道,像往常放纵他时那样,嗯了一声。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,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醒了后上官阙把所有事都推了,在家盯了韩临一整天。
次日上官阙去处理事,红袖也去了舞坊,韩临修剪完树,回到自己的屋子,将床底下修床的器具重又拖了出来,一点一点地试着修。修着修着,鼻血又淌下来了,他便抓着凿头,仰面躺在床上,稍稍一晃,床又在响。
他躺了半晌,等鼻血停了,才坐起来。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,抱在怀里,归还给木匠。
做完这些,他没再回屋,径直出了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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