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客栈,人多眼杂,姜舒要了个包间,天热,韩临进屋便摘了面具,姜舒问过都还没吃饭,找来跑堂的点菜。跑堂手上记着,嘴上健谈道:“姑娘和这位兄弟长得有几分相似啊,莫非是表亲?”
姜舒淡淡道:“我哥跟他更像。”
跑堂的问:“那姑娘兄长稍后也到这里用饭吗?我吩咐多备一副碗筷。”
姜舒说:“我哥五年前被他杀了。”
韩临本来在喝茶,这下茶都咽不下去。
跑堂的闻声脸上一僵,随即再不问东问西,记好菜麻溜跑了。
好在吴媚好很快便赶到,风风火火的,同挽明月央求起来。
挽明月不好回绝,说这可真是最后一回帮你了,几人在桌上吃了饭。晚上回去韩临对挽明月道:“我就不跟你一块儿去了,在你们那边露面不方便。”
姜舒这样立场鲜明的寒着一张脸,挽明月也知他不愿添霉头,心中约莫那事办下来,一去一回不过半月,就也留下韩临在这城中。
老头子卖挽明月这个面子,但也还是实打实喝了三天的酒,才叫他态度软化,改去支持吴媚好。顽固的老头子今年得有八十五了,照这么喝下去,瞧那浑浊的眼珠与青黄面色,想是撑不过这两年,到时候继承衣钵的孙子,挽明月特意让吴媚好早早交好,此后也不需用挽明月再出面。
这厢办好事,便有噩耗传来,西南兵乱,韩临所在的小城也卷入其中,从内封城死守。挽明月还在宿醉,头炸裂似的疼,听见消息几乎眼前一黑。随即冷静下来,想韩临有武功傍身,听得风声早早出城,恐怕简单,即便逃不出那城,虽废了一只手,保全自己总也不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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