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长相是清冷的,就连那处,也清清冷冷,没有光明神那样咄咄逼人的温度。
肉穴松软而富有弹性,“哧溜”一下就轻松地送了进去。
翠湖似的眼中骤然吹进了一池深沉的欲望,眉眼还是那样圣洁,微微蹙起,却变得难耐起来。
嫩红的舌头悄然攀上兰瑟的耳垂,一点一点将其染上唾液,再含在唇间轻轻吸吮,像是猫一样煽情地挑逗。
可下身却凶狠极了,线条流畅,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疯狂撞击那口可怜的肉洞,过于粗硕的尺寸将内壁捣得湿红软烂,浅浅的扯出一截,堆积在穴口,松松垮垮的一圈,看着就让人眼热。
肉根顶上的冠头并没有多大,与茎身一般粗细,沿着触手曾经的行经路线直上。
宫口处的软肉尤其肥厚,褶皱层层堆叠,湿滑无比,蠕动时像是一团多汁的肉葵,将宫口掩藏起来。
但在近乎狂暴的抽插之下,这点保护便显得有些逊色,团团包围之下,刁钻的肉根还是突破了最后的防线,来到了宫口前,对着小肉环不停撞击,直到撞开一道裂口。
饥渴的胞宫在触手的亵弄下食髓知味,宫口一开,立刻就吐出一滩浓稠的半白粘液,不住收缩翕动,竟是做好了含吮巨物的准备。
临门一脚时,蛮横霸道的肉屌却突然退了出去。
先前极致的酸软突然消失,兰瑟有些茫然地抬起头,奇怪为何身上的人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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