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洛苏冷哼一声,道:“有今日实在是王上及中原诸侯之过。
先王时便苛待南方诸侯,认为他们是蛮夷之国,楚子熊顿有大才,征讨南蛮,开拓诸夏,早就该升侯爵,赐奉王受命,以酬其功。
昔年素王执掌天下时,有这等贤才相见,连饭都来不及下咽,光着脚就出门询问贤才有什么治国的良策,才有了邦周的安定。
可先王是怎么做的?
熊顿应诏来首已参加诸侯盟会,先王却派遣他去看管祭天的火堆,不允许他参与正式的盟会,这样羞辱一位诸侯是圣王该做的事情吗?
先君据直而言,孤也曾向王上进言,却被敷衍搪塞,这是对待邦周重国的态度吗?
楚子僭越称王,不顾法度吞并周围的国度,积蓄甲兵,早已突破了小国只能领一军的规制,这都是先王与当今王上的过错!
即便想要征讨楚国,命令诸侯在洛邑聚兵即可,又为何非要动用天子六军呢?
天子最强大的武器是名爵和大义,他却只知道妄动刀兵,可见心中对国人并无半点体谅,孤相信上天不会眷顾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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