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已然落雪,室内碳火烧的极旺只盖一条薄被未觉丝毫阴冷。
荀彧从不在意把这些东西用在他身上,或者说他乐得用这些凡尘俗物剥夺他的注意力。
那人手停滞在明月照拂的阴影中。
他不停的哭,似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那声音像饮了冰水。
“可是阿和说想要的,阿和也不介意我不是奉孝不对吗?”
“或许说,阿和心中在想是学长也好,是奉孝也好,阿和都可以的。”
“不是吗?”
他什么都知道,他什么都清楚,这么多年......这么多年他冷眼旁观,任由他的感情失控。
放纵自己疯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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