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日子忽然从不够用,要呕心沥血去想如何过的慢些,变得异常漫长。
长到几日下来,他觉得自己又在荀府待了几年。
那天晚上,荀文若依旧用他那双干净的手,端着白瓷碗中墨色的药骗他喝下。
那人凑近后,他忽然伸手环住他的颈子,然后暧昧的磨蹭,贴紧那温凉的肌肤。
他放下药,轻抚他的发丝:“阿和,撒娇也是要喝药的。”
见他不抗拒他大胆了一些。
他捧着荀文若,这个天底下最干净,真身尚未入局的人,在他嘴角落下亲吻,他不会做这些事情,荀彧教他良多却从未教他床笫之间应该如何应对。
郭嘉就算放浪,也未叫他看那满室春光。
他在这方面又木讷不开窍,这一窍开的极慢。又在未萌发时被荀彧狠心折断。
他自是不知怎么做,他只见过那酒宴上以自己皮肉生意卖乖讨巧的歌女如何作势勾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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