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幸仰着头回应着他的吻,只在喘不过气来时笑着侧过头去,环着时意的脖子笑意吟吟。
“好像在做梦一样。”江幸说,“如果那天晚上你没有来,后面的事情我都不敢去想。”
指腹擦过江幸的唇角,时意吻他的眼睛,“如果时间能退回去,我会抓紧你。”
“嗯,”江幸扬起好看笑容,“如果能回去,我就和你一起早恋。”
中间昂扬的器具存在感太强,江幸伸下手去握住它。
“哥哥,你硬了。”
生理反应最不会骗人,时意从看见江幸穿上婚纱的时候就硬了,一直硬挺到现在,半点也没有消退的趋势。
“乖乖,你那天说的,第一次梦遗梦到了我,梦里是什么样的。”
江幸没想到他要问这个,握着肉棍的手霎时收缩了一下,惹得男人一声闷哼。
“乖乖,洞房花烛夜,你要谋杀亲夫啊。”
江幸脸红红的,像古时候的姑娘抹了胭脂:“我忘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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