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具们则被顾免选择性地遗忘了。
在警局取完证,做完笔录,顾免就去了医院,检查自己有没有染上性病。
结果显示一切正常,像他接下来的生活一样正常。
顾免因为身体不适,请假在家休息,身体恢复后,上司甚至特批他在家办公,顾免全身心投入工作,可能是出于关照,上级交代给顾免的工作都是与程志鹤无关的,任务量比以前少了不少,工作越来越清闲。
顾免作为被害人,没有特地去关注程志鹤的后续消息,即使是手机会自动弹出的热门新闻,他也会闭眼划掉。
逃避是一种低效的自我保护。
那些日子像一场禁忌的梦,身体无耻地遗忘了痛苦,只留下甜蜜的快感让他难以忘怀。
或许是对平淡的生活感到厌倦,顾免突发奇想地选择走一条小路回家,路过僻静的小巷,接着就被等待他坠入深渊的恶魔拐走了——程志鹤把顾免打晕带回了家。
顾免不是胆小怕事,他只是兢兢业业地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,不介意为了辛薄的工资而任劳任怨的那一类,虽然工作很努力但也不会让自己太疲惫。
而程志鹤才是真正疲倦了,他的对手,向他索命的敌人,只剩下脆弱而虚假的正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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