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者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他这个侄子,总不会让他失望。他一生无子嗣,柏松鹤的父亲是他亲哥哥。最小的侄子孤身一人来投奔自己,久而久之,两个人之间颇有些情同父子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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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混在商人与文人堆里的酸腐味再次弥漫开来时,“不好意思各位,迟到了。”另外一个精神铄古的老人走了进来。
“冯老这是哪里的话,应该的……”众人纷纷起身欢迎。
冯教授身后跟了一个年轻人,那人一双眼睛宝光璀璨,艳丽的面庞露出来时,似乎整个屋内都被点亮了。
是姚飞羽。
一落座,姚飞羽就让服务生端壶热水,自己先把冯教授的碗筷都烫了一遍。接下来,只要冯教授杯子里的水快空了,他就主动替他满上水;冯教授清了清嗓子,右手摸向裤兜——那是他下意识想抽烟的动作,姚飞羽就掏出打火机,等着给他点上火,并且顺势打开身后的窗户。
他做得熟练,脸上表情也很自然,谦逊又得体,没有一点为别人上下伺候着端茶倒水的勉强和忿忿不平。
冯教授身体舒展又放松地靠在椅背上。他坦然地翘起二郎腿,指缝夹着烟,和周围的一众同行聊天,显然早就习惯了年轻学生鞍前马后的照顾。
“冯老,您这小朋友真不错。”旁边有人一脸艳羡地说道。那人之前也带过学生出来,结果一坐下就顾着玩手机,既不会看人脸色,脾气又傲,说几句脸上就挂不住。
学生美貌有才情,作为小辈又不故作清高,带出来时冯教授面上也有光,欣然谦虚道:“小姚啊,是我这几年徒弟里最喜欢的一个,不过,毕竟年纪还小,要学的东西还很多。以后出来,还得靠大家多多照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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