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松鹤说带魏亭出去玩,这句话并不是空话。
他们去美术馆,去看珠宝展,柏松鹤发现,魏亭对那些蛇鳞一般冰冷,却又美轮美奂的黄金首饰格外感兴趣。
“它真美。”金灿灿的丝线细密而缠绵,裹绕成一只只蝴蝶图案,被禁锢在画框卷成的手镯里。人,也许只是一粒灰扑扑的翼斑而已。
魏亭将额头贴在橱窗上,玻璃罩压乱他的额发,温婉姣好的面孔满满都是憧憬。
“能拥有它的人,不仅需要美丽的外表,”柏松鹤比了比他纤细的手腕:“还得有相当强大的腕力。”
黄金,实在是一种沉重的奢侈。
就这样,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。住在同一屋檐下,二人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,却也默契地对魏亭已为人妻的事绝口不提。
莲花粥盛了一碗又一碗,荷叶茶泡了一壶又一壶,两个人似乎都不甚在意,或者说不愿多想,反正,永远有下一口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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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端稳方向盘,两眼直视前方——”
魏亭这次驾照考得相当顺利,科二练了不到一个星期就考过了,过两天就要路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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